的指尖微微收，過來的目沈重而認真。
“對不起。”
“當年我一意孤行，單方面與你斷絕往來，害你病加重……是我的錯。四年了，我始終欠你這句道歉。”
尚明雁聽到這句話，在華妙松看不見的地方抿了抿，又坐回了位置上。
“既然知道欠我一個道歉，為什麼拖到現在才說？”
“因為那個理由說出來，你一定會覺得可笑。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尚明雁道：“十一年前，我由於心理問題沒辦法正常上學，為了儘快覆學，我的心理醫生建議我線上社，儘快找回和人往的覺。”
“於是我下載了社，恰巧看到了你的態，又恰巧評論了一句你發的風景照角度和線有問題，你回覆說我沒品味，和我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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