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奧斯卡、寧榮榮和朱竹清匆匆趕來時，第一眼就看到了蜷在沙發上的唐三。他的眼眶紅得嚇人，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平日裡拔的脊背此刻卻彎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小舞安靜地坐在他邊，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背上，作溫得像在安一隻傷的。抬眼看向眾人，眼底的疲憊與心疼不言而喻。他們都知道，這不是唐三第一次這樣崩潰了。上一次，是為了神界的安危耗盡神力；再上一次，是為了保護神位面險些魂飛魄散。
“三哥……”寧榮榮的目掃過地面，突然頓住了。那枚象徵著神界執法者份的金徽章，正孤零零地躺在角落，上面的紋路蒙了灰，失去了往日的彩。
“三哥，你的徽章……”
的話還沒說完，唐三突然抬起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他捂住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過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聲音說：“各位，今晚……陪我喝一杯吧。”
戴沐白皺了眉頭，在他邊坐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三，出什麼事了？說出來，別憋著。我們是兄弟，不是嗎？”
………
酒杯被倒滿，琥珀的酒晃出細碎的。唐三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灼燒著嚨，卻不住口翻湧的鈍痛。他一杯接一杯地喝，作快得像是在賭氣，本不給別人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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