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聽過陸雲諍提過這件事，暴雨、傷、被別的人揹著……
有些錯愕，指尖都泛了涼。
王芳把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更得意了，又補充道：
“還有你生日那天，我送你的那支鋼筆，你一直帶在上，上次開會我還看見你用了！
你要是對我沒心思，怎麼會一直留著我的東西？”
說到這裡，王芳不屑地掃了眼蘇薔薔。
“蘇薔薔，當年要不是因為我要去工農兵學校讀書，現在的團長夫人應該是我，王芳！”
這話一齣，蘇薔薔眉頭皺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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