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紈絝”夫君躺贏了_好戲,才剛剛開場。(1)

作者:夏熙兒兒·2個月前

好戲,才剛剛開場。

年節的氣氛,像是給皇城這口沸騰的大鍋蓋上了厚厚的蓋子,底下暗流如何洶湧,面上總得是熱騰騰的團圓喜氣。郡王府的門前也掛上了新桃符,府清掃一新,預備著祭祖、守歲,做足了安分過年的姿態。

趙衍果真“安分”下來,不再出門“鬥走狗”,連帶著元娘也只偶爾去相的夫人府上走一二,多是聽些家長裡短,絕不深談朝政。外頭關於郡王府的議論,漸漸從“其心叵測”轉了“怕不是被陛下申飭了,終於知道收斂”,或是“裝模作樣罷了,且看他能憋到幾時”。

只有元娘知道,府裡書房那盞燈,常常亮到後半夜。趙衍帶回來的不再是零碎訊息,而是一卷卷謄抄的舊檔、賬目,甚至有些是邊關將領與兵部往來的公文副本,字跡不一,紙張各異,顯然是費了大力氣,從不同渠道輾轉得來。他伏案整理,元娘就在一旁幫著歸類、抄錄、核對,將那些看似不相干的線索,一點點串聯起來。

“安郡王管的宗室用度,與務府採買重疊,尤其是皮料、藥材、炭鐵這幾項,”元娘將幾張單子並排放好,指尖點著幾明顯虛高的價格和可疑的批文,“這幾批貨,最終去向標註含糊,但接收的倉庫,都在京畿大營附近。”

趙衍拿過單子,對著燭火細看,角噙著一冰冷的弧度:“京營的冬、藥材、軍械補充,走的是兵部的賬。但若有人用宗室或務府的名頭,夾帶私貨,以次充好,甚至倒賣出去……神不知,鬼不覺。”

“還有這個,”元娘又遞過一份抄錄的文書,“去歲漕運阻滯,南邊一批軍糧延誤京,兵部下文申飭。但同一時間,京營卻有額外糧草庫的記錄,來源寫著‘地方協濟’,可協濟的地方,正是當時也遭了災的州府,自顧不暇。”

“好一個‘地方協濟’。”趙衍冷笑,“災年的糧,能‘協濟’到京城大營,這裡頭的貓膩,夠砍十個腦袋了。”他眉心,連日熬夜,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安王叔的手,得比我想的還長。不,不只是他,他一個人,吞不下這麼多。務府、兵部,甚至可能涉及戶部……這是一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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