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武帝上前，輕輕接過懷中的孩子。佑兒在睡夢中咂了咂，小臉依偎在父親的臂彎裡，渾然不知外面的雨腥風。
“都安排妥當了？”元皇后低聲問。
“嗯。”昭武帝點頭，看著妻兒，冷的心防才稍稍卸下一，“朕離京後，宮裡宮外，就辛苦你了。朕已代沈煉，他會暗中保護你們母子。若有急事，可用那枚銅符。前朝之事，有閣和幾位朕信得過的大臣，你不必過於勞神，保重自己和孩子要。”
元皇后眼中泛起淚，卻強忍著沒有落下。手，平昭武帝微皺的眉心，又理了理他有些散的鬢髮。
“妾不辛苦。陛下在戰場上，才是真辛苦。”聲音哽咽，“刀劍無眼，陛下務必……務必小心。妾和佑兒，在這裡等陛下凱旋。”
“朕答應你。”昭武帝將輕輕擁懷中，下頜抵著的發頂，嗅著上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等打完這一仗，等邊關安定，朕就帶你和佑兒，去江南看看，看看你長大的地方，看看朕曾經查案走過的地方。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嗯。”元皇后用力點頭，淚水終於落，浸溼了他的襟。
知道，這承諾或許很遙遠，或許充滿變數。但此刻，願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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