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紈絝”夫君躺贏了_好,佑兒,有志氣。(1)

作者:夏熙兒兒·2個月前

好,佑兒,有志氣。

昭武帝二年,暮春將盡,初夏的氣息被連綿的雨水和持續的低溫死死住,遲遲不肯面。宮牆幾株晚開的梨花,在料峭寒風中瑟著,花瓣零落,更添幾分悽清。而比天氣更讓人心頭沈甸甸的,是來自北境那未曾停歇、反有愈演愈烈之勢的零星戰火,以及那些在北境軍民傷口上反覆撒鹽的、來自朝堂之上的攻訐與非議。

韓當的報,過沈煉的“暗刃”渠道,繞過繁雜的公文流程,一份份送達昭武帝案頭。文字簡練,卻字字著邊疆特有的風沙與火氣息:胡虜新可汗雖未再組織大規模南侵,但小銳騎兵的襲擾、劫掠、燒殺,比往年更加頻繁和狡詐。他們悉地形,來去如風,專挑防備薄弱下手,劫掠糧草、牲畜,屠戮邊民,擄掠婦孺,然後迅速遁草原深。北境漫長的防線上,烽煙,防不勝防。韓當雖竭力排程,但兵力有限,顧此失彼,將士疲於奔命,怨氣漸生。更棘手的是軍餉械的匱乏,戶部撥付的糧餉,經過層層盤剝,真正到達邊關的,十不存五。冬單薄,箭矢不足,戰馬羸弱……字裡行間,是韓當這位鐵悍將,也難以掩飾的焦灼與無力。

與此同時,朝堂上關於北境軍務的爭論,在短暫的沈寂後,再次甚囂塵上。這一次,攻訐的矛頭,指向了主持北境邊務的韓當,以及他背後那位坐鎮京城、卻因傷病而久未對北境戰略做出明確指示的皇帝。

“韓當擁兵自重,耗費國帑無數,卻屢屢喪師失地,致使邊民塗炭,其心可誅!”

“北境戰事久拖不決,虛耗國力,非長治久安之道。當遣使與胡虜和談,劃定疆界,息兵養民。”

“陛下龍欠安,或為邊將矇蔽。當另遣重臣,巡視北境,核查軍務,整飭邊備。”

這些言論,大多來自與江南、晉地利益集團有千萬縷聯絡,或本就對北伐持保留態度的文,以及一些被韓當強作風了利益的朝中勢力。他們巧妙地將北境區域的、戰的困難,與韓當的個人能力、甚至忠誠掛鉤,更指向皇帝“用人不明”、“決策失誤”。更有甚者,開始舊事重提,質疑北伐的必要,暗示黑水河、野狐嶺的勝利,不過是“僥倖”,代價卻是掏空了國庫,拖垮了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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