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宗眉眼一抬，“所以你和党項使臣真的勾結了？不對，党項想回歸華胥？”
元無憂點頭。“所以，你大可信任我。順便懷疑一下，蕭桐言為何瞭解党項。”
不擅武力的高延宗打架從來打不贏。此刻他忽然自嘲道，
“我從前一直被哥哥庇護，現在又被嫂子保護。我真是……很沒用。”
元無憂想說會一直保護他，又噤聲了。換了句：“我倆活著，就為給你遮風擋雨。”
高延宗眉眼微斜，勾人的含目涼涼地落在上，“你近日……腹部箭傷恢復的怎麼樣？寒毒可有復發？”
“你不提我都忘了，你的…”對上那雙桃花眼，含笑道，“蠻管用的，但今後我不需要你再取為我續命了。”
高延宗翹譏誚，“怎麼？直接吃四哥的男，更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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