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無憂面上端著的冷漠嚴肅，險些因此繃不住了。
私下裡趕忙拽了拽祖刺史的袖子，微微偏過頭去，小聲道：
“團長…我沒上過談判桌，對面那人瞪眼瞪得，好像要殺了我，我張…等會兒舌戰我都不會說話了……”
祖珽眼蒙白布，也偏過頭衝小聲道：
“君別張，就按咱們之前說的，談判就是博弈，但不用一步棋一步棋走，你就盯著你對面那人吵，要有禮貌，客氣點。最好引經據典用詞文雅，咱們收回博失地是眾所歸，合乎周禮，有大國風度！”
服的姑娘頂著一張稚氣剛褪的娃娃臉，餘瞟了一眼令人發笑的元暘，茫然地點了點頭。“我明白，我儘量在溫文爾雅的基礎上……多說話。”
祖珽欣地點了點頭。
“實在不行，你就一會兒說話，反正我看不見他瞪人，聽見了就替你反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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