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會不好嗎？”
“肯定會嫉妒啊。所以我想帶你走，或者把你藏起來，只對我開屏。”
“倘若我還是那個片葉不沾的安德王，我會把給使臣獻舞當作展現魅力，倘若吸引的南陳公主傾心於我，我會引以為傲。這也正是過去的我所倚仗的……過去我所到之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所有人都慕我，倘若我貞潔觀念不重，也許還見一個睡一個，即便有人罵我，我也不以為意。”
“這樣的話…確實是從前的你會說的，也許跟我在一起，太讓你束手束腳了。”
聽語氣艱、落寞，高延宗忍不住回頭瞥了眼，正瞧見眉眼低垂，也隨意地向坡下練舞計程車兵。
“你不必這樣晦，我知道在皇上口中自己是什麼下賤東西，皇上說的也沒錯，他只是撕開了我虛榮的假象，我確實在自欺欺人。說得好聽我是風流王爺、大齊的點綴，說得不好聽…我是別人想睡的男人，但無人會想與我親。也許有人想讓我從良，但我對誰都瞧不上眼。”
“對不起，我本想把你撈出來，讓你做自己，結果我也了你的枷鎖，還是束縛了你……”
“你不必自責，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歸宿，良人啊。可我自卑，有自知之明，我做不了你的正室，只能在泥坑裡掙扎，我沒那麼掩耳盜鈴的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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