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無憂目漠然,語氣平靜:
“你的妻不是你的兵和所有,是你的另一半,獨立的人,倘若你想與結髮,就要做好為保護,與群狼環伺鬥爭的準備。不然你憑什麼想娶?倘若既希嫁到你家做賢妻良母,又希能自保順帶保護你,跟又要馬跑,又要馬不吃草有何區別?你還不如贅嫁給,這樣你也省心省力了,在的地盤,想必對你、比你對要好太多。”
頂著猙獰鬼面的高長恭似乎聽進去了,長睫微垂,苦笑了聲,“你說得對,我是該反省了。我若說以前沒談過,不知該怎樣守護也是廢話,我只問你一句,你還不我?願不願意與我親?倘若你說不我了,我高長恭也有自尊心,絕不再糾纏你。”
元無憂轉回頭,琥珀般通的雙眸在此時黑邃又深沉。
“你該問的是,我還能不能信你。李暝見不是說了麼?不能讓我信任的人,不能給真心。”
高長恭黑眸一瞪,“我從來對你無二心!”
他話音未落,就在這時,倆人後的館驛突然炸了窩,尉相願也急匆匆跑回來嚷著:
“不好了殿下!周軍襲西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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