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你，元無憂，前所未有的你。”
“……”沒回頭，奔著出口又走了兩步，卻聽後繼續道：“你對四哥越堅定，我越高興。”
元無憂知道自己該應他的話決然離開，但聽著後男子緒不對，還是轉回來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走之後，你不會自尋短見…或者自暴自棄吧？”
高延宗悽然一笑，那雙褐的桃花眼裡，閃爍著堅定的淚，
“我若敢自盡，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你知道你回頭這一瞬間……我有多高興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能站起來嗎？高長恭一個人在外面我真擔心他，我扶你出去？”
元無憂還是走回他邊，蹲下來抬起他的手檢視，發現他連細長的手臂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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