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是最，不是隻他？當年為何跟他和離？因為他在你要當帝前和別人私通，生了孩子嗎？那為何在他兒群之後，還讓他生我？”
元明鏡沉默，“是朕負了他。”
這話說的太有種那味兒了。元無憂終於明白自己的昏君品行是傳誰了。
“娘，你要是以夫妻分說這些，我會覺得你重義，可你是北魏可汗，你們倆這些事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麼負不負的？”
“朕不知他是否只一人，但他忠於朕絕無二心。朕也曾帶他回室韋的嘎仙拜祭拓跋先祖，歸華胥崑崙舉行大婚，與他是名副其實的結髮原配。他原該做皇后，是朕，為了制衡朝局默許他被誣陷，與他和離，他拋家舍業追隨朕，忠於朕的宿星府，這麼多年，朕都冷落了他，可他從無怨言，無怨無悔。”
“啊？母皇……他都跟別的人生兒育了，您是真心大呀。”
“是朕先負了他。”
元無憂搖頭，“您倆一丘之貉，誰也別說誰。哪像我跟高長恭，轟轟烈烈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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