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恭長睫微垂，黝黑眸裡難掩沮喪。
“我不敢說，我怕一語讖。”
“傻男人…你咋這麼憨啊？你說吧，我絕對不可能殺你，而且你有何讓我不信的？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嗎？大家有目共睹的。”
著面前姑娘那張豔英氣的娃娃臉，細的臉皮上笑地，眉眼彎彎語氣溫，極大地安了高長恭心的不安和無助。
他緩緩吐出一口鬱氣，盯著的眼睛。
此刻的眼神里滿含關切與深，清澈又堅定。可不像夢裡那位絕的天陛下，目那麼冷那麼狠絕。
高長恭嗓音清冽沉穩，被他刻意低：
“我夢見大齊和周國都被你吞併了，當時高家帶著玉璽投降於你，我手握大齊三軍的四十萬兵，只想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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