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聲後，接著續道：“你以後別說那句話了，可以嗎？你要是真討厭我，打我罵我我都能接，只求你別這樣…扎我的心……”
“看你表現了。你有死，我也是。”
說罷，元無憂便沉下臉，扭頭走了，奔自己那匹烏騅馬而去。
萬鬱無虞也趕忙回頭，踩腳蹬子利索地上了馬，自食其言地跟著的馬走。
倆人從渡口跑出來時，就已經日頭偏西，剛才又經一番推心置腹的心道歉，耽擱了時間。等倆人往襄方向去的路上，天就黑了。
雖是荒郊野嶺，可有月上枝頭，也像倆人的幽會。
至對於萬鬱無虞來說，他在確認自己和兩相悅以後，是第一次這樣毫無力，漫無目的和獨。
兩人並馬而行，年党項王卻不自覺地，總是去瞄旁的甲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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