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無憂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後腳下的懸崖，又扭過臉。
角隨即扯出一抹倨傲的冷笑：
“就憑你，也想我就範？一個投降的將領沒有信仰，一個沒骨氣的人，又如何下，取信於人？”
見瞄了眼後的懸崖，宇文懷璧心頭一跳，也怕一時衝，以死明志，自己功虧一簣。
“好，算朕錯了，你過來，那裡危險，知道你對朕有怨氣，回來任你發洩還不行嗎？”
“如果我的不由自主，那便讓我的靈魂自由。”
說罷，元無憂決然跳了下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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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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