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無憂見這高緯小子仰臉看，皺眉，
“看我幹什麼，看書啊。”
高緯哼道，“你這語氣，好像朕登基前的夫子。”
但他還是聽話地低頭看案宗，悶聲道：“朕登基後……”
“就把他殺了。”的後半句還沒說出口，旁的國主姐姐便道：
“是我哪裡沒講明白嗎？你覺得哪裡聽著費解，我給你用白話解釋。”
不是說“你哪裡沒聽懂”，而是“我哪裡沒講明白”……
換了男人，就算不是夫子，也總是說“你連這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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