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敘川沉默著閉上了眼。
李延被空調吹得直犯困，話說得嘟嘟囔囔，聲音越來越小。
但字字囂著衝陳敘川重重砸過來。他的拇指抵住食指的關節，凹下去的皮久久未曾回彈。
李延說完趴在桌子上慢慢睡去了，而他像被宣判了一樣清醒地放空著。
即使那天晚上他確認周覆池單後欣喜若狂，可他腦海時不時閃回他媽媽如何被所謂的摧毀的場景，因此總是忍剋制著。
他並沒有理所當然接一場突如其來的判決，恍恍惚惚間看見自己在車水馬龍的城市裡奔跑，沒有目的地。
終於，他跑得累了，氣吁吁撐著手臂，抬眼看見二審法院就在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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