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籤合同的前一天……提前，去了第一家。給他們送了禮，告訴了他們我們的意向。他們、很開心，很熱地留我吃飯。那兩個小孩和我玩了很久，還送了，我，們……自己做的，禮。是一個，編織的，玩偶娃娃，很漂亮。”
“但，我沒想到，我會被另一家的人看見。出門的時候，我看到另一家的那個老闆，是個很，很兇悍的男人。他就在第一家人門口的樹後面，站著……看到我出來，他還對我笑了一下。我覺得有點害怕，就離開了，沒想到第二天我帶著合同去的時候，就看見……”
約約地，我猜到了後面發生的事。
“第一家人，一家四口，被槍殺亡。老闆上有刀傷、槍傷、還有毆打傷，主人和兩個小兒……”
他沒有繼續後面的話。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很多時候，和小孩遭遇的遠比年男殘忍，所有的人在面對們的時候總會消弭殆盡。
“那個小姑娘，送我禮的小姑娘，手裡還拿著蘋果糖。是我帶過去的，送給們的禮。明明是很漂亮的，卻……”
“沾滿了。”我說。我想應該和那時的娘一樣吧。一把刀，穿骨頭。鑿出一個窟窿，所有的從裡流出來，不幹、止不住，直到流乾流淨，把所有的東西都沾惹上的味道：
比如那塊放在我兜裡的、廉價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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