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曾用名
北京的冬天很冷。我的出租屋沒有暖氣，被子亦薄。許多個夜晚我都只能在床和牆的夾角間，如墜冰窖，輾轉難眠。
但何清僅用一個吻就能令我滾燙。生、稚、赧。
“怕嗎？”他問我。
“不怕。”
其實兩個男人在一起，大多況下只是看誰更願意服。對大部分人而言，妥協和退讓是很考驗自尊心的一件事。我也是男人，我也不例外。
但對何清，我從來甘願對他服。像魚兒順從於大海，鳥兒臣服於天空。
於是親吻愈加深刻，控愈加旖旎。無窗的小房間裡，我聽到那張我花了兩百塊買來的二手鐵板床吱呀作響。那陣響聲搖搖晃晃，像是一卷秘的水。並不浮出海面，而只在我們之間洶湧著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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