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笑面虎
“看我出醜，你覺得很開心麼。”
出租屋裡，何清如是問我。頭頂燈刺眼，映襯他一雙酒意未散的眼。
“……阿清？”
“既然早就認識阮明安，又何必讓我去和阮明全虛與委蛇。”他瞥向我，眼尾紅紅：“誰都知道阮明安才是阮家掌權的那個，如果你能跟他搭上線，我又何必去套阮明全的近乎？”
“我沒——”
“你要跟我說你沒有是嗎？他從一進來開始就盯著你看，主位不坐要坐你旁邊，誰都不理就只給你敬酒夾菜，還說什麼，服？如此種種，你要跟我說你不認識他？”他近我：“你是不是覺得是我害死了你媽媽，所以看我像狗一樣去討好阮明全你心裡覺得很爽？”
“我沒有，你聽我解釋，我跟阮明安認識只是巧合，那天晚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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