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歪了一下頭，沒說什麼，只是輕的過時若初的疤痕。
時若初漸漸明瞭蘇瑤的意思，角先上勾了勾，緩緩地抬起手，聲音溫道：“一會兒就好了，別。”
他抬手輕地無助蘇瑤的雙眼，霎時間時若初的手掌亮起將僅剩的靈力傳遞出去，他皺了皺眉，他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即便蘇瑤已經痛覺封閉，可失過多帶來的頭暈無力還是一陣陣的襲來。
片刻後，時若初那隻傳遞能量的手已經變得枯老，手背的皮地在突出的骨頭上，管盤在皮下，像地下節外生枝的老樹，和他那張尚且年輕俊逸的臉形強烈的違和。
亮慢慢黯淡下去，時若初的手繞到後面將蘇瑤的眼紗解開，素白的眼紗掉落，出一雙水靈漂亮的眸子，時若初地盯著他，看著他從暗淡無關一點點變得清澈明亮，黑亮的眼珠印著自己的影子。
“能……能看見了嗎？”
時若初有點張，他已經沒有太多力氣說話了，沒說一個字都覺得中的氣一分。
沒等蘇瑤回答，他又像是想起什麼，又忙著用袖子胡的了兩下臉，對著尷尬一笑：“我現在一臉的，傷疤上也沒有塗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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