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票（二）
兩人買了最近的機票，風來看著顧時柳焦急的樣子皺起了眉頭，帶著去了機場裡的餐廳，“你早飯就沒吃，連一口水都沒喝，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不用，這有便利店，我一會兒了買個麵包就行。”顧時柳搖了搖頭，外公的一直不好，萬一是什麼大病，舅舅他們沒什麼積蓄，要給外公出錢治病的，機場的飯太貴了，“你去吃點東西吧，知道怎麼掃碼點餐嗎？”本來想往便利店走的，突然想到風來不一定會點餐，轉了個彎又走進了餐廳。
“看，就這樣——”拿著手機給他演示，突然聽到風來低沈的聲音，“顧時柳。”
遲鈍了片刻，半晌反應過來他好像有點生氣。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直白地表現出與一直以來的溫和截然不同的一面。
他們坐的位置很好，靠窗，上午的此時照在顧時柳的臉上。
笑容。刺眼的笑容。
“不想笑就別笑了。”風來嘆了口氣，“沒有人著你要一直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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