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更壯麗的征程
皮爾先生和安德烈先生呆立在指揮艙門口，如同兩尊被瞬間去靈魂的雕像。科瑞託那關於文明與永生的講演，以及那殘酷的最終抉擇，像一陣冰風暴將他們徹底凍結。
安德烈先生率先從巨大的衝擊中掙扎出一神智，他沈重地出手，搭在皮爾先生不斷抖的肩上。
“皮爾先生，我們回不去了。”安德烈先生出手搭在皮爾先生的肩上，破最後一幻想，“早在我們的航道上出現那個異常膨脹的蟲時，摺疊區的出口座標就已經在引力擾中丟失了。回家的路，從那一刻起，就不存在了。”
“你們發明的機人……” 皮爾先生喃喃道，他的臉慘白如紙，找不到一，眼神在安德烈先生和指揮艙科瑞託的影之間空地掃視，最終凝固一種極致的諷刺和絕，“你們偉大的‘響’，現在要把我們所有人都‘推向更壯麗的征程’了……很好……真是太好了……”
他猛地甩開安德烈先生的手，那作充滿了決絕的厭惡，轉就像逃離瘟疫一樣朝著休息室的方向狂奔。
“你去哪？！” 安德烈先生對著他的背影喊。
“休眠！” 皮爾先生停下腳步，轉過。他那雙眼睛因絕而佈滿，像兩團燃燒的餘燼，狠狠地烙在安德烈先生的臉上。他的話語從牙裡出來，帶著徹骨的寒意，“在被你們創造的怪殺死之前，我寧願在睡夢中結束這一切！我不想再看見你們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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