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董，救我！我不想死！我都聽你的！”王德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李青雲角微揚，出一抹斯文敗類標誌的笑容。
“蘇總，合同。”
蘇晚晴面無表地將一份早就擬好的《權轉讓及債務承擔協議》扔在桌上。
“簽了它。承認是你個人挪用公款採購假藥，與趙家無關，然後將你名下代持的份無償轉讓給青雲國際，用以抵償醫院債務。”
李青雲子前傾，輕聲道：“簽了，我保你坐牢坐得舒服點，家裡人平安無事。不籤，我現在就把證據給警方，順便......把你的住址告訴那些吃了假藥家破人亡的家屬。”
“我籤！我籤！”
王德發抖著抓起筆，在檔案上瘋狂簽字。他知道，落在李青雲手裡雖然要坐牢，但至能活命；要是落在趙瑞龍手裡，全家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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