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暮笙知道若直接提起蘇璃棠，覃媽媽肯定什麼都不會說，是以他才從玖歌這裡找破綻。
有一件事他必須要確定一下。
覃媽媽看著那一千兩銀票，都合不上了。
果真是個有錢人。
覃媽媽本來就是利慾薰心的人，一看見錢，就鬆了，把銀票揣進兜裡，笑呵呵道：“既然爺真誠想問，那我也不瞞您了，玖歌姑娘確實有醉香。”
反正每個青樓頭牌的子都被藥被滋養灌溉過，就算不是醉香，也會是其他藥，這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事。
景暮笙手裡的酒杯，節骨泛著冷白：“醉香這種東西，在青樓子的很常見？”
“那倒不是，”聊了幾句後，覃媽媽對景暮笙也了些忌憚，神輕鬆幾分，坐在對面侃侃而談：“醉香雖然是青樓裡用的秘藥，但也不是每個青樓都用得起的，這種藥千金難求，一般老鴇都不捨得花這個錢，實話實說，我這庭芳樓裡，也就給玖歌姑娘用了這醉香，其他姑娘我可捨不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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