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會場外，馬陸給大家發了一圈煙。
“李軍書記這一次…我認為大機率會被免。”
宋雄偉搖了搖頭，“我認為，可能會把他的其他職務免了，但目前不會一次擼到底。”
馬陸頗為老地說，“我老闆說，這一次李軍書記肯定要‘層皮’，舊城改造的預算出問題，秘書出問題…這些很難不讓人多想。”
幾人湊在一塊菸，再看停車場，也有不駕駛員聚在一塊三三兩兩在菸。
這或許就是圈子文化。
“誒，晚上喝兩杯？”
面對馬陸的邀請，王晨看了宋雄偉一眼，宋雄偉立刻婉拒，“這會聚餐不好吧？搞不好還會以為我們串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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