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白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溫潤的眉眼間覆上一層凝重：“難怪大皇子要走這一步險棋，世家勢大，牽一髮而全，若是直接手，必定會引發朝野盪，百姓遭殃。借奪嫡之爭讓他們耗，再逐一清剿，已是最穩妥的法子。”
南宮幕始終垂眸沉思，待眾人聲息漸落，才抬眼看向祁羽，語氣沉穩篤定：“所以，你在朝會上當眾傾慕臨安公主，是為了站隊支援大皇子？”
此言一齣，錢多多。項霸天。華雲白與凌霄四人，目齊刷刷落回祁羽上，眼中滿是探尋。
祁羽無奈了發脹的太，苦笑著搖頭：“呵，還真不是。大皇子這番謀劃，是朝會散後才與我細說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哭笑不得：“說到底，都是我家老爺子的主意。他親歷過十五年前的戰事，深知當年秘辛，也認同皇上與大皇子的心思。可護國公府再顯赫，也絕非鐵打銅鑄，本扛不住整個大幹世家的瘋狂反撲。老爺子本意，是想讓大皇子借我護國公府的勢力撐腰，也讓護國公府與大皇子暗中搭上關係。偏巧那日朝會，張柬之那老梆子拿我與公主的舊事發難，老爺子為給我解圍，便順勢當眾放話，說我心悅顧清瑤。一來解了我的困局，二來也順理章地讓護國公府與大皇子站到了一，算是差錯。不謀而合罷了。”
“而且老爺子跟孃親也很喜歡顧清瑤，所以常常讓我宮找，正如你們剛才所見。”
祁羽又回答第二個問題，“大皇子應該也看出來爺爺的意思，我封侯之事還多虧了他出言支援。本來以我戰功足以封侯，可畢竟年又有多人阻止，要不是大皇子我這長寧侯估計沒那麼容易得到。”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祁羽只覺得口乾舌燥，抓起桌上茶壺，便仰頭猛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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