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瑤被他那挑逗又灼熱的目一，心頭猛地一跳，方才強撐起來的底氣瞬間散了大半。耳尖先染上一層薄紅，順著臉頰一路蔓延，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緋。下意識地垂眸，長長的睫輕輕，掩去眸中慌，聲音得極低，細若蚊蚋，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你若真能答應......那我嫁給你，又如何。”
最後幾字輕得幾乎要消散在風裡，卻字字砸在祁羽心上。
祁羽整個人驟然一僵，原本還帶著幾分試探的神瞬間凝固，眼底掠過明顯的錯愕。他萬萬沒料到，顧清瑤竟會把話說到這般地步，拿自己的終來做這場賭局。片刻怔愣後，他眉頭微蹙，上前半步，目沉沉地鎖住，語氣驟然鄭重無比，再無半分玩笑：“顧清瑤，不許胡說。婚事不是籌碼，你更不是可以用來易的東西。”
顧清瑤紅著臉被他說的一怔，這還是他第一次直呼自己名字。
以往他都是喚公主，這般連名帶姓。沉肅認真的口吻，反倒讓一時忘了接話，只怔怔著他。
“那你......”好不容易找回聲音，指尖卻已不自覺蜷起，一顆心懸在半空，既盼著他鬆口，又怕聽一次決絕之語。
祁羽頓了頓，聲音沉定有力，一字一句清晰耳：“護國公府中立多年，絕不會輕易偏向任何一位皇子。這是爺爺的選擇，我不會破。”
顧清瑤垂在側的手指猛地攥，指尖微微泛白。方才鼓起的所有勇氣，彷彿被這一句話澆得涼了半截，眸一點點暗下去，角那點勉強的笑意也淡得無影無蹤，心頭漫開一難以言說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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