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滬，九一新公司編輯部。
新來的實習生林曉盯著電腦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沒敲出一個字。
螢幕上是一篇剛寫完的稿子——
《震驚！一千萬網紅“桃枝”直播挑戰在ICU門口發喜糖！》
標題夠獵奇，容夠低俗，流量肯定不低。
他不想寫。
但他不得不寫。
主編剛才把稿子摔在他桌上的時候，唾沫星子差點噴到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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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快。進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