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架被推進機艙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機艙的燈白得刺眼，照在張娟蒼白的臉上，照在閉的雙眼上，照在微微起伏的口上。
在呼吸。還活著。
“生命徵穩定！準備起飛！”
隨行醫生大喊了一聲，聲音過了旋翼的轟鳴。
周衛國被兩個軍人架著，站在飛機下面。
他的得像麵條，站都站不穩，可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機艙的門，盯著那扇還沒有關上的門。
“春娟！春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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