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穿著一素朝服，脊背得筆首，卻依舊掩不住那份骨子裡的溫吞。
嬴政看著他，心裡的堵悶更甚。
李承乾哪怕瘸了一條，也敢對著自己的帝王父親撕破臉，把所有不堪都攤開在明面上；
可他的扶蘇，明明佔著嫡長子的名分，握著滿朝的民心，卻連一句話，都不敢當著他的面說出來。
“朕的江山，將來是要傳給儲君的。” 嬴政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嚴，在空曠的殿緩緩迴盪，
“若是連對著朕說一句實話的膽子都沒有，連自己的位置都不敢爭，將來怎麼鎮得住這天下？”
這話一齣，滿殿文武瞬間跪倒一片，連大氣都不敢。
扶蘇猛地抬起頭，看向座上的父親，眼裡滿是錯愕，還有一揮之不去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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