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爹俺娘也在城裡！” 旁邊一個著蘇北口音計程車兵，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卻死死攥了手裡的刺刀，“誰知道那個拉貝的洋人能不能護住他們？老子寧可死在這兒，也不能讓俺爹孃鬼子的欺負！”
“爹！娘！孩兒不孝了！”
“列祖列宗在上！你們在天上看著！咱們老李家，沒有骨頭！”
“小鬼子想亡我們的國，滅我們的種？那就讓他們來！老子跟他們拼了！”
“老子寧可死在陣地上，也不想往後半輩子，天天晚上做噩夢，夢見自己今天當了逃兵！”
“死就死了！老子不賭那萬分之一的活路！就讓鬼子來吧！老子死，也要拖一個墊背的！”
一句接一句的嘶吼，混著遠的炮聲，在哄哄的街頭炸開。原本朝著江邊奔逃計程車兵們，一個個停下了腳步，轉過，重新握了手裡的槍。
他們朝著槍聲最的地方，一步一步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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