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綠江的江水在車窗外翻湧著渾濁的浪，回國的列車哐當哐當碾過鐵軌，把朝鮮戰場的炮火與硝煙遠遠甩在了後。
車廂裡滿是劫後餘生的喧鬧，戰士們笑著鬧著，把軍功章別在前，眼裡閃著即將見到親人的。
只有曾軍長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得筆首，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袖口磨出了邊，佈滿老繭的手指攥著一個磨得發亮的牛皮筆記本，指節得泛白。
從停戰協定簽字的那天起，他就一首是這副樣子，話很，眼神總是飄向南方，飄向雲南的方向。
就在這時，天幕的再次鋪滿了整個車廂，那些悉的彈幕緩緩飄過，像一細針，準地扎進了他心底最、也最痛的地方。
“曾軍長啊…… 這一仗打完，他再也沒回過雲南……”
“曾軍長，何苦這樣啊…… 您是為國而戰，沒人會怪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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