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憶裡對方只有初中的時候裝過溫小王子，這外號還是同年級生給他取的，但那假象僅維持了半個月就徹底崩解。如今再度聽見這副腔調，他只覺得骨悚然。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裝，但大早上聽到超絕氣泡音，季清玉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要洗漱了。”他冷冰冰地道，反手就要關門。
門板與門框相撞，發出沉悶的異響，像是夾到了什麼的東西。
他的眼睛往下瞥，看到邊緣出一截白，是段天耀用手擋在門與門框之間，生生擋住了。他用的力氣不小，想想就覺得疼，但被夾到的人反應比他平淡許多，既沒氣也沒皺眉，好像夾的不是手指，而是塊死。
“把花拿著。”段天耀用另一隻手強行將花塞給他。
手的花帶著淡淡的香味，季清玉攥住花，指腹到的地方韌，和紙製品手完全不同。
他了下花瓣，，還能到其中細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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