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過剛醒時對方流出的溫，如今一字一句複述讓他痛苦萬分的現實，便更顯得殘酷冰冷。一陣又一陣的酸從心臟擴散開來，眼眶發熱，江如野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紅了一圈。
好狼狽。
江如野一邊制住源源不斷往上湧的熱意，一邊又覺得格外的難過委屈。
年的眼眸是淺褐的，燈下泛著粼粼水，側臉線條倔強地繃著，整個人宛如一被拉到了極致的弦，鋒利無比卻又脆弱不堪。
傅問無聲地嘆了口氣，前所未有地緩和了語氣，說道：“那件事背後有，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樣。”
“什麼？”江如野口而出完，才反應過來傅問竟然是在向他解釋。
“……那以命換命的邪上，白紙黑字是你的筆跡，同年漱玉谷里突發災禍幾乎無人生還，這種事還能有什麼？”
江如野仍舊態度冷，但嗓音裡卻帶著細微抖的希冀——天知道他多麼希，傅問能親口告訴他是他誤解了，他傳道授業的恩師不是一個道貌岸然、冷漠無的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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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淵[修帝]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7gtp/F5DWsnT/F5DWsn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