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傅問進九十九重天找他，吻了他，親口承認喜歡他，江如野便覺得這是他所能想象出的最好的夢了。
可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這比他做過的所有夢還要令人激，真實卻又恍惚讓人覺得如在雲端。
他眨了眨眼，淚水便從眼尾落，沾上眼角被劃破的傷口，蜿蜒出一道淡的痕跡。
江如野覺到對方攬在自己腰上的手收了，下一秒，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便落了下來，那薄而的瓣在他臉上過，留下溫暖的。
這時候，眾人方察覺兩人就連耳墜都是一對的，只是一個張揚得太過肆意，一個低調得只偶爾會在髮間出幾縷輝，以至於從來沒有人往其他方向聯想過。
隨著輕卻又堅定的一個吻落下，江如野聽到了在兩人側刮過的微風，從傅問上飄來的冷香縈繞在他鼻端，蓋過了那些細碎的、浸著惡意與鄙薄的竊竊私語。
江如野眼眶發熱，此前一直堵在中的鬱結之氣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呼嘯著要奔湧而出。
其實這非他本意，他不懼他人的誹謗非議，卻不願自己的師尊沾染上這些罵名，他可以在人前永遠恪守著師徒的界線，將這份藏於暗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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