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再容忍對我的汙衊了。”於連微笑著掰開他的手指,掰得太用力,甚至還扯落了幾枚寶石戒指,“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請觀眾們退場吧。先生們士們,夜深了,該回家了。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實在丟人,懇求各位回去後,不要大肆宣揚哦。”
這是要清場了。誰都知道這裡即將發生一場劇變,沒有人想被牽扯其中。幾乎在於連話音剛落的瞬間,賓客們如水般湧向出口,在大門堵了鬧哄哄的一團,險些發生踩踏事故。樓梯上散落著踩丟了的鞋、推搡間落下的珠寶、甚至還有哭泣的小孩。
“秩序!各位,注意秩序!你們現在蠢得跟低賤的下等人一樣啊!”於連擊掌提醒,語氣愉快得像在看樂子。
混中,阿諾米斯跪下來,為枉死的奴隸合上眼睛。勝利了。但是他覺不到喜悅。阿諾米斯沉默了很長時間,抬頭看向輝中的於連:“你早知道會這樣?”
“這就是『正義』。”於連攤手,“通往正義的道路是一片海,如果連這點決心都沒有,要如何趟過這片海呢?”
會場一片死寂,無關人員都已經走,一千艘小船四散逃離,像星辰一樣點亮了赤的苦水河。於連站在舞臺中央,水晶吊燈的輝芒傾瀉而下,讓他看起來像徜徉在一片玫瑰海中。他抬眼看向塞列奴,琥珀的瞳孔中亮起驚心魄的金。
塞列奴瞳孔微,迅速後撤,靈響應『謊言』的權能,一杆銀的長槍在他手中凝聚型。可他忽然不了了。燦金的鎖鏈織封鎖了空間,齒轉的咔噠聲不絕於耳,任憑塞列奴咬牙關力掙扎,一一毫也無法移。
太遲了,自打這場失敗的審判落幕,主權便徹底落到了於連手中。正常況下,『正義』並沒有這麼強悍的約束力。但是塞列奴對於連進行了審判,一場失敗的審判,於是局勢逆轉,於連得到了真正意義上進攻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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