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法斯特哭了，“我們那麼你……哪怕只有一點點……哪怕你只有一點點在乎我們……請不要奪走他……”
格蕾西亞掙開來，絨小熊在祂手中掙扎。有那麼一瞬間，祂的眼中閃過困，但是很快困消失了。在法斯特淒厲的慘聲中，絨小熊燃燒起來，化作了灰燼。
冰雨重新落下來，雨聲淅瀝，夾雜著法斯特低低的啜泣。
忽然的，格蕾西亞心頭微，抬頭看去。蒼茫的白霧散去，魔王的影出現在他們面前。就像他們的第一次見面，那個人過漫漫風雪，在一個沒有星星的晚上來的祂面前。
“艾薩爾……”格蕾西亞輕輕地說，眼神忽然黯淡下來，“原來你真的死啦。”
站在那裡的是阿諾米斯，拿回了真正的阿諾米斯。
阿諾米斯怔怔地看著格蕾西亞，又低頭握拳，看著自己的雙手。世界從來沒有這麼清晰過，像有人用抹布乾淨了陳年老窗，每一個細節都變得清清楚楚。他原本一直有些近視，很多東西都看不清，那是因為舊的已經破破爛爛，很多零件都老得不能用了。如今連呼吸都變得輕盈，好像從黏膩的瀝青中掙出來，前所未有的自由順暢。
“後面！”法斯特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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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5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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