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黎公社?總部三樓, 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虛掩著。
蘭波站在門外，手指懸在門板前?兩釐米，停了大約兩秒, 才曲起指節叩了三下。不輕不重，剛好?能讓裡面?的人聽?見。
“進。”波德萊爾的聲音傳來, 聽?不出緒。
蘭波推門進去。
辦公室朝南, 午後的斜照進來, 在地毯上鋪出一塊明?亮的菱形。波德萊爾坐在辦公桌後，手裡轉著一支鋼筆。雨果站在窗邊，側看著窗外, 紅髮在裡像燒著的火。
“坐。”波德萊爾用鋼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蘭波走過去坐下。椅子是木的, 靠背直的, 坐上去脊樑得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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