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辦公室裡只有檔案被輕輕放下的細微聲響。
然後，魏爾倫抬起眼，看向自己的老師，用一種平靜的、聽不出什麼緒的語調，說出了讓波德萊爾微微一怔的話：
“他是一個好孩子。”
波德萊爾挑眉，看著自己這位素來冷、評價事只用效率和強弱標準的學生。
好孩子？這可不是他們這個層面該使用的詞彙。
魏爾倫沒有解釋，只是微微頷首：“我會繼續指導他，直到他達到您期的標準。”
他轉離開了辦公室，留下波德萊爾看著關上的門，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過一難以捉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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