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默默地給自己盛了一碗，坐到餐桌邊開始吃。
蘭波這時才好像鬆了口氣，放下糖勺，拿起抹布開始拭已經很乾淨的灶臺，作慢條斯理。他沒再試圖搭話，也沒靠近餐桌。
栗花落與一小口小口喝著粥，暖意從胃裡蔓延開。他偶爾抬起眼，能看到蘭波拭檯面的背影，還有窗外明亮的。
他吃完最後一口，放下勺子，目落在蘭波手邊——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小碟剝好的橙子瓣，果飽滿，泛著晶瑩的澤。
蘭波依舊背對著他，專注地拭著一個早已鋥亮的水龍頭。
栗花落與一盯著那碟橙子看了幾秒，出手，起一瓣，放進了裡。清甜的水在口中溢開。
橙子的清甜還在舌尖，廚房裡只有水流聲和蘭波拭餐的細微響。
栗花落與一垂下眼，看著空碗底殘留的一點粥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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