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波德萊爾說,就兩個字。
蘭波深吸了一口氣。“老?師,我——”
“我不聽道歉。”波德萊爾打斷他,聲音提高了些。
“八年,阿爾爾,八年。魏爾倫從那個鬼地?方回來,親口告訴我你死了,都沒找到。我派了三批人去遠東,橫濱每個角落都翻遍了,連你的影子都沒找到。現在你站在這裡,你想?告訴我什?麼?你不回來是因?為你失憶了?”
蘭波的下頜線繃了。“當時的況很複雜。荒霸吐的能量衝擊,再?加上保爾他——”
“保爾?”波德萊爾的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你現在還這麼他?”
“他是我搭檔。”蘭波說。
“他是叛徒。”波德萊爾的聲音冷了下來,“他背叛了你,背叛了公社?,背叛了這個國家。而你,我的學生,你現在站在這裡,第一句話就是為他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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