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蘭波說。
波德萊爾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蘭波牽起萊恩，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他聽見?波德萊爾又說了一句：“阿爾爾。”
蘭波回頭。
波德萊爾沒有看他，依然低著頭填寫表格，聲音很平靜：“這次別再?讓我等八年。”
蘭波的嚨發?，好?像有什?麼爬行的蟲子要從嚨裡鑽出來。他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馬拉跟著出來，輕輕帶上門。
走廊裡，他拍了拍蘭波的肩膀，語氣輕鬆了些：“走吧，我帶你們去實驗室。夏布利那傢伙要是看見?你，估計得把試管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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