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也不確定吧，”N斷斷續續地說，“不確定我到底……是不是在說謊，不確定中也到底……是不是你的弟弟，不確定……自己到底……該不該信任他……”
栗花落與一的?作停頓了。
不是因為N的話?了他，而是因為一種更純粹的厭惡——厭惡這種被試探的境，厭惡這個明?明?命懸一線卻?還?在玩弄心理遊戲的瘋子。
他鬆開手，重?力場消失，N的?摔在地上，大口氣，但笑容依然掛在臉上。
“改變主?意了？”N咳嗽著問。
栗花落與一轉走出囚室。
“跟上，”他說，聲音很冷，“或者我現在就殺了你。”
N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大褂，扶正?眼鏡，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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