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他舉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勢，“不帶這麼?手的。我帶你去，帶你去，行了吧？別打人。”
栗花落與一放下劍，劍尖重新指向地面。雨水順著劍流下，像眼淚。
馬拉掙扎著站起來，拍了拍風上的泥水，走過去撿起傘。傘骨有點?彎了，但不影響使用。他撐開傘，走到栗花落與一邊，把傘往他那邊偏了偏。
“走吧。”馬拉說，語氣裡帶著點?認命，“不過你得告訴我，找他幹什麼?？殺人？放火？還是……真的只是討債？”
栗花落與一沒理他，徑直邁步往前走。靴子踩進水窪裡，啪嗒，啪嗒，聲音規律而單調。
馬拉跟上去，傘撐在?兩人頭頂，但栗花落與一比他高一點?，傘簷的水珠還是滴在?他肩上，浸溼外套。馬拉也不在?意，自顧自繼續說話。
“不過說實?話，你這樣子確實?像被他騙了然後想不開的。”馬拉側頭看?栗花落與一，“金髮藍眼，長得跟天使似的，但臉白得像紙，脖子上有傷，手腕上也有，一看?就是自殘過。服溼了也不管，提著把劍在?雨裡走，眼神空得像個死人——這不是失後想尋死是什麼?？”
栗花落與一腳步頓了一下，但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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