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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微微張口，又閉上。半羊人皮，每個字拆開來他都懂，合起來卻跟外星語似的。
奧古斯都解釋道：“大約兩百年，我的祖先圍剿了半羊人聚居地，這些都是那時候的戰利品。以現在的視角來看確實可惜，如果他們能活下來，想必能派上用吧。”
鐵蹄、槍林、還有燃燒天空的火焰，人和孩子在黑煙中尖，剝皮流出來的滲進土裡，直到很多年後都不曾褪去。一整個族群被風乾鞣製，變了滿牆的裝飾畫。
阿諾米斯忽然跪下來，無法控制地乾嘔，心臟劇烈痛。
奧古斯都看了他一會兒，轉回到位置上，“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人類。大約兩百年前，統治著楓丹白的是提烏斯家族，誕生了一個以太為名的王子，人們稱呼他為白王子。在一個錯誤的春天，他被黑魔【2】蠱，允許大量魔族定居在人類的土地。想必你也知道，即使不考慮種族差異，移民這種東西也相當不穩定，只要人口比例增加，就一定會出問題。”
“什麼問題？”阿諾米斯抬頭。
“大屠殺。”奧古斯都回答，“黑魔背叛了白王子，對人類展開了屠殺。為了保護人類，我的祖輩擊殺了黑魔與白王子，清洗掉所有可疑統，從此楓丹白改名換姓，由我們卡斯特家族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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