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看了看宋凌懷裡的狐狸，轉又回到水缸邊，重新拿起木勺攪拌著裡面的水。
“如果說百城通上界，那三舟岐就是連地府，底下埋著的東西數都數不清，有些人死了不安分，就得年年請神來送魂，小鬼糊弄糊弄就走，厲鬼可不好送。對了，你們要福包是吧？材料不夠了，前不久來了幾個客人，桑子葉和龍尾花都用完了，讓阿哲帶你們去後山採點新鮮的回來，現採的效力更好。”
阿哲（青年）拍了拍脯：“好嘞，包在我上，我這就帶他們去。”他扭頭看向幾人，“走吧，不遠，一會就回來。”
虞衡在室打量，目停留在牆上的牛頭裝飾上，懶洋洋道：“我對那破地方不興趣，不過這老婆子的場地我倒很興趣，想留下來聊聊。”
老婆子聞言笑道：“你怎知我想留你？”
宋凌目在兩人之間流轉，疑道：“你們認識？”
“算是認識。”虞衡答的含糊，自顧自找個地方坐下，“老婆子，你那缸裡泡的什麼東西，講給我聽聽。”
阿哲對旁的宋凌低聲音道：“沒準兩人是老相識，神婆子早年間遊歷江湖結了不朋友，說不定是哪個舊友。”他來到李雲凡和阿虎中間，兩隻胳膊分別搭上兩人肩膀，“別管他們，走走走，採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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