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嚇一跳，急忙跪地磕頭求饒。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
紅比較會說話，邊哭邊道：“姑娘饒命，奴婢柳之姿，人微位卑，從不敢與姑娘相爭，姑娘只當奴婢是個小貓小狗……但凡姑娘有吩咐，奴婢一定拼命辦，只求姑娘饒了奴婢一回……”
江南玉氣笑了，抬腳就踹。
直接踹向紅的口，這一下踹得重。紅朝後倒去，雖然沒吐，可臉慘白。
樓全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卻沒有出言求饒，他如今是自難保。
張元臉難看：“我得了丫鬟告，說你在這院子裡藏了兩個人，原以為是有人誣告，故意挑撥我們之間關係。”說到這裡，嗤笑一聲，手一指紅二人，“你說，們倆為何在此？”
樓全閉了閉眼，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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