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們搖頭，有個年老的乞丐牙都掉了一半，明明手腳都不太利索，但他的破陶罐裡卻還有不湯湯水水，一邊喝一邊道：“剛才送東西的是陳家酒樓的夥計，這陳東家心善，潲水可以賣錢，他從來都不賣，拿到門口接濟我等。可這種好人不多，陳家酒樓的飯菜香味俱全，客人點了菜，也不捨得剩太多，一天能有這一頓，已經不錯了！”
何父聽得心都涼了：“除了陳東家，就再沒有別人送吃的？”
乞丐喝完了剩下的湯，黏黏糊糊的湯水流了不到他的鬍子上，他手一抹，都不捨得掉，又舌頭去手指。
實話說，有點噁心，剛剛才止住了吐的趙文娟看到這一幕，哇一聲又吐了出來。
乞丐鄙視地看一眼：“嫌棄我們髒？別怪小老兒沒有提醒你們，人最好別在此過夜。尤其是年輕漂亮的小婦人……這一群乞丐又窮又臭，但他們也是男人，男人嘛……好久沒見這麼標誌的小婦人在男人堆裡了……”
趙文娟嚇得吐都不敢吐，眼睛瞪大，轉頭去看何慶林。
何慶林強撐著起，拉著走。
何父不想走：“老子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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