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置辦冬，黎母看了一眼兒子上的棉袍：“你可有過冬？”
黎青安頷首：“有，寶珠給我做了四換洗，被子和褥子都是幫我買的。”
黎母忽然覺得這個兒媳婦也不錯，如果不是孩子要姓姜，也就不挑剔了。
“你大哥在學堂裡和那個姓陳的很親近嗎？”
黎青安搖頭：“沒有，兩人就是普通同窗。不過，他們用的筆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就像是……談說的男喜歡用同樣的東西一般。”
黎母原先只是懷疑，從來沒有跟兩個兒子求證。這是第一回 從小兒子口中確認此事，面慘白，整個人搖搖墜。
“怎……怎會如此？你爹都沒這個病，他怎麼會……”
“娘，天冷路，你回去的時候慢一點，別摔了。”黎青安嘆氣，“兒子收了姜家不禮，只能以相報。若你病了需要人伺候在床前，兒子怕是有心無力。大哥那邊……你還是別指了。沒有期就不會失。娘，此只有我們母子二人，兒子也勸你一句，你還是得多為自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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